杉本 昌隆(すぎもと まさたか、1968年 11月13日 - )は、将棋 棋士。 棋士番号197。愛知県 名古屋市出身。 板谷進九段門下。 竜王戦1組通算7期。 日本将棋連盟非常勤理事(2012年 - 2014年) 此時,西鄉與大久保利通一同向伊藤茂右衛門學習陽明學及朱子的「近思錄」,向福昌寺(島津家菩提寺)的無參和尚學禪宗。為了繼承赤山靭負的遺志,同大久保利通、稅所篤(日語:税所篤)、吉井友實、伊地知正治(日語:伊地知正治)、有村俊齋(海江田信義(日語:海江田信義))等人結成《近思録》的讀書會,此即後來「精忠組」的雛形。, 1852年,娶伊集院兼寛(日語:伊集院兼寛)之姊須賀(日語:伊集院須賀)為妻,同年父母相繼去世;1853年2月,成為西鄉家家督,但家祿減少;在此期間將通稱改為善兵衛。1854年,因家庭困難等原因,妻子須賀與身在江戶的西鄉離婚。, 1851年,薩摩藩主島津齊興隱居,喜愛西學、主張公武合體、改革藩政的世子島津齊彬繼承藩主之位。1853年12月,黑船來航,日本國門就此打開;1854年,西鄉隆盛的上書為島津齊彬所賞識,得到隨從齊彬至江戶的資格,4月份被任命為「御庭方役」,在江戶參與推戴一橋家當主德川慶喜為幕府將軍後繼的政治工作,並為此促成了薩摩藩出身的篤姬與將軍德川家定的政治婚姻。, 1858年5月,彥根藩主井伊直弼成為幕府大老,推戴紀伊德川家當主德川家茂成為將軍後繼,並開始鎮壓朝廷、幕府中的政敵,史稱「安政大獄」;6月至9月,在井伊大老的決策下,幕府與西方列強簽訂安政五國條約。7月,正在鹿兒島訓練士兵的島津齊彬突然病逝,養子島津忠義繼承藩主之位,其生父、齊彬之弟島津久光成為藩主監護人,而藩政實際上重歸前藩主島津齊興,齊彬所推動的政治改革一時終止;8月,將軍德川家定病逝,德川家茂繼位。, 1858年9月,被幕府追捕的西鄉隆盛受藩命改名西鄉三助;10月,西鄉與同樣被幕府追捕的僧人月照一同回到薩摩。藩當局唯恐得罪幕府,將月照流放到日向國(按照慣例會將其在途中殺害);11月16日夜,西鄉與月照乘船在錦江灣相抱投海。月照溺斃絕命,而西鄉獲救,近一月後痊癒。藩當局又命西鄉化名菊池源吾,並將其流放到奄美大島,而對幕府則宣稱西鄉已死。1859年1月,西鄉到達奄美大島。, 在奄美大島流放期間,西鄉享受藩內的扶持米6石(1860年增為12石),薩摩的家中也有藩主賜下的補助金。西鄉教導島上的孩童讀書,並娶了龍鄉大族龍氏的女兒愛加那(日語:愛加那)為島妻(在島上流放時期的臨時妻子,身份近似妾侍),生下庶長子菊次郎與庶長女菊草。, 1859年,手握藩政的島津齊興病死,鹿兒島藩的大權落到島津久光的手中;久光欲紹述亡兄齊彬遺志,往京都聯絡皇室、公卿,共同推動幕政改革,因此於1861年采納大久保利通、堀次郎等人的進言,將西鄉隆盛召回薩摩。1862年2月,西鄉回到鹿兒島,並受藩命改名「大島三右衛門」;但在久光召見時,西鄉直言其並無官位,亦無齊彬的人望,上京恐未必順利,惹來久光的不快。之後在大久保的勸説下,西鄉同意輔佐久光上京,並奉命在下關待機;但因過激派志士有馬新七(日語:有馬新七)等人謀劃在京都起事,情形緊急,西鄉違背命令緊急上京,招致久光大怒,被逮捕押回鹿兒島。6月6日,藩命西鄉改名大島吉之助,並將其流放德之島;7月,將西鄉家的知行地沒收,一家人的生活陷入困苦中。京都方面,久光試圖安撫過激派志士未果,最終釀成第一次寺田屋事件,多名過激派志士被斬殺。, 1862年7月2日,西鄉隆盛到達德之島;8月26日,愛加那帶著一子一女從鄰近的奄美大島趕來與西鄉相會,但翌日就傳來改處沖永良部島流放,並將西鄉關在牢中的命令。閏8月14日,西鄉到達沖永良部島。島上風雨交加,牢房條件簡陋,西鄉的身體飽受損害;幸得當地的間切橫目土持政照(日語:土持政照)相助,得以住進土持自費建造的新牢房,身體恢復健康。在沖永良部島,西鄉同樣教導島上的孩童讀書,並與同為流放之身的詩人川口雪篷(日語:川口雪篷)結交,學習書法、漢詩。西鄉還編寫了《與人役大體》、《間切橫目大體》等指導當地基層官員行政的文書,並按照朱子的遺法,教島民設立「社倉」貯藏糧食,以備荒年。沖永良部島的社倉一直維持到1899年。, 西鄉在沖永良部島時,仍然與在薩摩、奄美大島、琉球等地的薩摩藩士互通書信。1863年8月,以生麥事件為導火索的薩英戰爭發生,西鄉在流放地得知薩摩與英國人開戰,決定私自返回薩摩參戰;但由於消息不通,直到10月即將出航時,才傳來已將英艦擊退的消息,於是繼續留在島上。, 西鄉在沖永良部島流放期間,日本本土的形勢也發生了很大變化。薩摩藩以公武合體、幕政改革為目標,於1862年推動文久幕政改革(日語:文久の改革),以越前福井藩主松平春嶽為政事總裁職,以德川慶喜為將軍監護人,會津藩主松平容保成為京都守護職,桑名藩主松平定敬(日語:松平定敬)成為京都所司代,幕權漸漸有了回復傾向;另一方面,以長州藩為首的激進尊王攘夷派則不甘示弱,屢屢反擊。1863年5月,長州藩發生美艦砲撃事件;8月發生天誅組之變(日語:天誅組の変)與八月十八日政變,長州勢力被逐出京都,三條實美等七卿(七位親長州公卿)被流放;10月又發生生野之變(日語:生野の変),激進尊攘派試圖擁戴朝廷、挑戰幕權,雖屢遭挫折,但在輿論上聲勢頗大。八月十八日政變以後,朝廷詔令強藩進京共議政事;1863年12月,島津久光與越前藩前藩主松平慶永、宇和島藩前藩主伊達宗城、土佐藩前藩主山內容堂、一橋德川家當主德川慶喜等人在京都召開公議政體性質的參預會議(日語:参預会議),但因在長州藩處置及橫濱開港等問題上未能達成一致,參預會議於1864年2月解散。, 1864年2月,因人才不足,在大久保利通、小松帶刀的建議下,島津久光再度將西鄉隆盛召回薩摩藩。2月21日,西鄉乘坐蒸汽船返回薩摩,在途中經過奄美大島,與愛加那及子女會面,2月28日抵達鹿兒島;3月4日即出發前往京都,並被任命為軍賦役,掌握了薩摩藩在京都的兵權;4月被任命為御小納戶頭取、一代小番。此時輿論認為薩摩藩擴大同外國的秘密貿易規模,造成日本國內物價上漲;薩摩藩被攘夷、佐幕兩派非難,輿論地位非常不利。西鄉著手對薩摩商人收購物資的行為加以限制,以消解輿論惡評。, 6月27日,朝議允許長州兵以為七卿赦免請願的名義進入京都;西鄉此時採取薩摩藩中立、專心守衛皇宮的政策,與小松帶刀商議後拒絕了德川慶喜的出兵命令。但在7月19日,長州軍試圖控制皇宮,在數個宮門與幕軍發生衝突,薩摩只得加入戰鬥。西郷與伊地知正治等人率領薩摩軍與會津藩軍隊聯手擊敗長州藩,將長州勢力再一次趕出京都,史稱禁門之變。西鄉在戰鬥中中彈受輕傷。禁門之變中,西鄉主導的薩摩藩雖然在政策上試圖中立,阻止長州與幕府任何一方單獨控制朝廷,但最終仍參與戰鬥,致使長州藩傷亡慘重,來島又兵衛、久坂玄瑞、真木和泉(日語:真木保臣)等人戰死。長州自此深恨薩摩、會津,稱其爲「薩奸會賊」。, 1864年3月,德川慶喜辭去將軍監護人一職,就任禁裏御守衛總督,以德川慶喜、松平容保、松平定敬為首的一會桑政權(日語:一会桑政権)支配了京都的政局。一會桑政權在代表幕府勢力的同時與朝廷上層也保持良好關係,試圖獨占與朝廷的合作,排除諸強藩對國政的參與,因此而漸漸與一直試圖參與國政的薩摩藩產生齟齬。, 7月,京都朝廷下詔討伐長州藩,德川慶喜命令西日本21藩共同出兵討伐長州,史稱第一次長州征伐。此前1864年8月,英國、法國、荷蘭、美國等四國艦隊為報復長州藩1863年的攘夷行動,炮轟下關(下關戰爭),逼迫長州簽訂城下之盟。9月中旬,西鄉在大阪與勝海舟會面,並接受勝的意見,決定對長州實施緩和策略;10月初,藩命西鄉改名為「西鄉吉之助」;10月12日,西鄉被任命為征長軍參謀,之後受命全權處理長州事務;11月4日,與吉井友實、稅所篤一同前往長州支藩岩國藩,同長州方面展開談判。此前長州方面由於繼禁門之變後再次敗戰,在內外壓力之下,主張對幕府恭順的保守派(即所謂「俗論派」)於9月取得了藩政的主導權;保守派主導下的長州藩與前來談判的西鄉等人達成妥協,於是幕府於12月撤回征長大軍。但長州內部又發生政變,以高杉晉作為首的改革派(即所謂「正義派」)發動功山寺起義,重新主導了藩政,並將藩論統一為「武備恭順」(表面與幕府妥協,實則積極備戰)。, 1865年1月,西鄉返回薩摩向藩主父子報告情況,並由小松帶刀做媒,娶家老座書役・岩山直溫的次女絲子(日語:西郷糸子)為正妻。此後幕府以再次征長作為威脅,對長州提出苛刻的政治條件,但西鄉、大久保等人不希望幕府權力繼續擴大,於是暗中運作朝廷下詔,不但對幕府給予長州的條款提出異議,還要求將軍上京商議。5月,西鄉再次返回鹿兒島,被任命為大番頭、一身家老組,並將藩論統一為拒絕幕府再次征長的命令;閏5月,將軍德川家茂率兵上京,謁見天皇,請求朝廷發出再次征伐長州的詔書,但未能得到朝廷的許可。6月,在中岡慎太郎的勸説下,西鄉答應在下關同長州藩的桂小五郎會面,但因大久保寄來急信而失約前往京都。6月24日,西鄉在京都與坂本龍馬會面,並承諾以薩摩藩的名義幫助長州購買武器、軍艦;10月,西鄉返回鹿兒島,帶兵上京,此時又通過坂本龍馬向長州提出購買兵糧,這兩件交易奠定了薩長同盟的基礎。, 1865年9月,英、法、荷三國軍艦開至兵庫,強迫幕府執行1858年安政五國條約中的兵庫開港條款;京都的朝廷對此感到畏懼,並向幕府下達了再次征長的詔書。10月,在幕府的壓力下,此前一直未得朝廷批准的安政五國條約終於獲得朝廷認可(但朝廷仍然拒絕批准兵庫開港條款)。, 1866年1月,西鄉隆盛、小松帶刀在京都與桂小五郎簽訂密約六條,並由坂本龍馬在誓約書背面朱書擔保。誓約約定薩長雙方在軍事上互相提攜、薩摩在朝廷工作方面幫助長州、薩長共同對抗一會桑政權等內容,這就是史上著名的薩長同盟。3月,西鄉返回鹿兒島,其後在藩內展開軍備擴充與藩政改革。7月,西鄉的嫡長子西鄉寅太郎(日語:西郷寅太郎)誕生;9月,西鄉被任命為薩摩藩大目付、陸軍掛、家老座出席,但因病沒有接受大目付職位。, 1866年6月,幕府對長州展開攻擊行動,史稱第二次長州征伐;7月9日,身在鹿兒島的西鄉起草了向朝廷建議反對再征長州的上書,並以藩主名義向幕府提交了拒絕出兵的文書。以薩摩藩為首的諸藩對征長多采不合作、觀望態度;面對幕府軍隊的進擊,長州展開積極抵抗,幕軍慘敗;7月30日,將軍德川家茂在大阪病逝。幕府方以此為契機請求朝廷下詔與長州停戰。8月21日,朝廷頒布停戰命令;12月5日,德川慶喜在江戶繼任將軍;12月25日,孝明天皇在京都駕崩,幕府方又藉此機會請朝廷下令「解兵」,第二次長州征伐正式結束。, 1867年3月25日,西鄉率700名精銳士兵跟隨久光上京,準備5月份與松平春嶽(前越前藩主)、山內容堂(前土佐藩主)、伊達宗城(前宇和島藩主)召開的四侯會議(日語:四侯会議)。直到此時,薩摩藩的方針仍是以朝廷為中心推行公武合體、雄藩聯合執政的政治體制。四侯會議在薩摩主導下試圖將政治主導權從幕府手中轉移到以自己為首的雄藩聯合一方;然而這一企圖被德川慶喜徹底挫敗,四侯會議在5月下旬就宣告破產,而薩摩的立場也由公武合體轉移到武力討幕一邊。, 5月21日,西鄉與土佐藩中的武力討幕派藩士谷干城(日語:谷干城)、乾退助(即後來的板垣退助)等人締結武力討幕的「薩土密約(日語:薩土密約)」;6月22日,又與土佐藩中的公議政體派藩士坂本龍馬、後藤象二郎、福岡孝弟等人締結以非武力終結幕府統治、建立公議政體的「薩土盟約(日語:薩土盟約)」(關於薩摩訂立薩土盟約的真實動機,諸説不同)。隨著局勢的變化,非武力的「薩土盟約」在兩個半月以後就宣告失效,而武力討幕的「薩土密約」則在戊辰戰爭中得到了忠實的執行。, 1867年10月14日,在土佐前藩主山內容堂(公議政體派)的建議下,將軍德川慶喜向朝廷上書,正式提出大政奉還,企圖以退為進,僅在名義上將政權交還朝廷,而同時又保有實權,使薩長失去倒幕的大義名分;而在同一日,薩摩、長州也收到了武力討伐幕府、會津、桑名的討幕密詔(日語:討幕の密勅)(因格式上有若干可疑之處,其真偽尚存爭議)。次日,朝廷正式下詔,同意「大政奉還」。10月24日,德川慶喜又上書要求辭去將軍一職。此時朝廷並無處理內政外交的能力,只好命令諸大名進京召開會議共商國是,在此之前仍然讓慶喜暫時保有將軍職務,並繼續委託幕府處理政事。因實權暫時保留在慶喜手中,諸大名一時皆觀望不前;已決意推翻幕府的西鄉、大久保等人與朝廷內部以岩倉具視為首的討幕派公卿皆為此感到憂慮,共同制定了將幕府及攝政二條齊敬、朝彥親王等親幕派公卿一並排除出政治權力中心的政變計畫。, 接到討幕密詔後,西鄉回到薩摩,並在桂久武等人的協力下成功將藩論統一為武力討幕。11月13日,西鄉率兵約3000名,跟隨藩主島津忠義從鹿兒島出發,到達京都;稍後藝州藩等藩也決定發兵進京。由於諸藩遲遲不動,至12月8日為止,上京的強藩只有薩摩、藝州、尾張、越前、土佐;以這五藩的兵力為後盾,岩倉具視成功取得朝廷的主導權。12月9日,朝廷頒布「王政復古大號令」,宣布接受德川慶喜的辭職,廢除幕府,以朝廷為中心建立新的政治體系;並且在小御所召開會議,態度強硬地命令慶喜「辭官納地」(辭去內大臣的官位,歸還幕府領地)。, 德川慶喜對此決定反應強烈,與外國使節會談,成功將外交權保留在幕府一方,甚至公然要求朝廷撤回王政復古的命令;而諸藩對薩摩、長州的強硬姿態也感到不安,土佐藩仍然試圖建立公議政體,朝廷也一度動搖,下詔承認德川慶喜仍然掌握全國政權。此時西鄉隆盛授意相樂總三等浪人在江戶進行放火、搶劫等挑釁活動,遭受襲擊的莊內藩對江戶薩摩藩邸展開報復行動,而以此為契機,江戶城內的強硬派主張討伐薩摩,並派兵向京都進軍。1月3日,長州、薩摩軍隊與幕府軍在鳥羽、伏見展開大戰,人數占優勢的幕府軍大敗。鳥羽伏見之戰揭開了戊辰戰爭的序幕。, 新政府於1868年1月7日頒布討伐慶喜的命令,9日以有栖川宮熾仁親王為東征大總督,對幕府全面開戰。2月12日西鄉被任命為東海道先鋒軍薩摩諸隊差引(司令官),14日任東征大總督府下參謀(參謀職務由公卿擔任,下參謀就是實際上的參謀),率先鋒軍先行進發。2月28日,西鄉軍占領東海道要衝箱根,並返回靜岡;3月9日在靜岡會見慶喜的使者山岡鐵舟,提出德川處置案七條;之後奉大總督府「3月15日總攻江戶」的命令,從靜岡出發,11日到達江戶。3月13日、14日,西鄉在江戶城下與幕府使者勝海舟會談,達成了「江戶無血開城」的協議,並中止了攻擊;西鄉返回京都,20日在朝議上得到朝廷的許可,再度回到江戶,4月11日,幕府方將江戶城交接給新政府軍,德川慶喜回到出生的水戶藩閉門思過。, 1868年5月,西鄉指揮軍隊在上野戰爭中打敗了幕府殘餘勢力的彰義隊,6月回到家鄉鹿兒島休養;此時東北的奧羽越列藩同盟堅持對新政府軍進行頑強抵抗,因此,7月23日西鄉又被任命為薩摩藩北陸出征軍總差引(司令官),8月10日到達越後柏崎,13日接到二弟吉二郎戰死的訃報。在西鄉的指揮下,新政府軍連戰連捷,9月27日莊內藩降伏,新政府在「東北戰爭」中取得了全面勝利。西鄉指示黑田清隆對莊內藩進行寬大處理,得到了莊內藩士的由衷感激。明治初年,舊莊內藩部分藩士來到鹿兒島跟隨西鄉研習學問,並在西鄉去世後將其教導編寫成《南洲遺訓》。, 東北戰爭勝利後,西鄉於1868年11月回到鹿兒島。1869年2月,在藩主島津忠義的親自邀請下,西鄉在薩摩藩擔任參政、一代寄合;3月,重新得到知行地。5月1日,為了支援箱館戰爭,以總差引(司令官)的身份率藩兵再次從鹿兒島出發,但在5月25日到達箱館時,戰爭已於18日結束,五稜郭開城投降,戊辰戰爭也就此告一段落。, 從箱館返回的路上,西鄉在東京停留,1869年6月2日因王政復古之功,御賜賞典祿永世2000石。其後西鄉拒絕了令其留在東京做官的命令,回到鹿兒島。7月,在鹿兒島郡武村(現在鹿兒島市武二丁目的西鄉公園)購買房屋。9月26日,位階敘為正三位;12月向朝廷返還位階,在藩主名義的返還文書中,第一次使用「隆盛」的名字。[註 1]1870年1月18日辭去參政職位,任相談役,而7月3日又辭去相談役,任執務役;8月被太政官任命爲鹿兒島藩大參事。, 1870年2月13日與村田新八(日語:村田新八)、大山巖、池上四郎(日語:池上四郎)一同赴長州藩,視察奇兵隊脫隊騷亂的情況,謁見長州藩知事毛利元德之後,回到鹿兒島。7月27日,鹿兒島藩士、集議院徵士橫山安武(日語:横山安武)(森有禮之兄)在太政官正院門前投下針砭時弊的諫言書後自殺;西鄉受到很大衝擊,憂慮薩摩人染上新政府官吏驕奢淫逸的惡習,背離民心[註 2],因此在9月派遣池上四郎去東京,勸説薩摩出身的軍人、官吏歸鄉。12月,懷抱危機感的新政府派敕使岩倉具視、副使大久保利通趕赴鹿兒島,催促西鄉出仕,卻仍然難以打動西鄉;最後在歐洲考察歸來的西鄉從道勸説下,西鄉終於同意為了推動政治改革而進京出仕。, 1871年1月3日,西鄉、大久保與池上一同,帶著「政府改革案」從鹿兒島出發上京。8日,西鄉一行經過長州,與木戶孝允會談;16日從長州出發,17日到達土佐,與藩知事山內豐範、大參事板垣退助會談。22日、西鄉、大久保、木戶、板垣、池上等人到達神戶,在大阪與山縣有朋會談,並一同出航,到達東京。2月8日,一行人在東京會談,決定創設御親兵;2月13日發布命令,徵發鹿兒島藩、山口(長州)藩、高知(土佐)藩藩士編成御親兵部隊。西鄉與藩主島津忠義一同率御親兵常備隊4個大隊約5000人上京,4月份到達東京。除了御親兵以外,在此期間還設置了東山道鎮台與西海道鎮台;而以這些武裝為後盾,6月25日,新政府開始了內閣改組。此時西鄉重新被敘為正三位。7月5日,西鄉成為制度取調會的議長,6日得到委員決定權的敕許,與大久保、木戸等人審議新官制、內閣人事、廢藩置縣等大政方針。此前在成立御親兵時,各強藩藩主已經交出部分兵力,力量有所削弱;新政府趁此機會,斷然施行廢藩置縣政策。經過朝議之後,天皇於14日召集在京的藩知事(舊藩主),公布了廢藩置縣的詔書。, 在此期間新官制的決定以及內閣人事的更動也順次進行,7月29日的新內閣名單如下(其中外務卿岩倉兼任右大臣一職,推遲到10月中旬才實現):, 1871年11月12日,為了改正與歐美各國的條約,以特命全權大使岩倉具視、副使木戶孝允、大久保利通、伊藤博文等人為首的外交使節團從橫濱出發。為數衆多的新政府重臣不在其間,由三條實美、西鄉隆盛等人負責留守內閣(留守政府)。西鄉等人自此開始,繼續對官制、軍制進行改革,1872年2月廢兵部省,置陸軍省、海軍省;3月廢御親兵,置近衛兵,也就是後來日本陸軍近衛師團的前身。5月至7月,隨天皇巡幸關西、中國、西國地區。, 6月29日,近衛都督山縣有朋因挪用大額軍費(山城屋事件(日語:山城屋事件))而遭受強烈抨擊,提出辭職;此時西鄉正在隨天皇赴鹿兒島行幸的歸途中,奉天皇之命火速回京解決此事。留守政府接受了山縣的辭呈,為了薩長均衡,將西鄉隆盛之弟從道的近衛副都督職位也解除,由西鄉隆盛自任近衛都督。7月29日,西鄉被任命為陸軍元帥兼參議;11月28日;留守政府頒布徵兵令(日語:徴兵令)(次年1月開始實施),在日本歷史上首次將全民列入徵兵範圍。1873年5月,隨著徵兵令的實施,元帥一職廢除,西鄉成為陸軍大將兼參議。, 1871年11月岩倉使節團出發至1873年9月岩倉帰國期間,西鄉主導留守內閣施行的主要政策如下:, 明治初年,在維新政府的改革下,實行四民平等政策,廢止大名、武士階級,創設華族、士族,並施行徵兵令,廢除舊時代的身分制度與特權。舊武士階層失勢,尤其是廣大下級武士漸漸無以維生;西鄉隆盛為幫助不平士族,遂起對外征伐之念[1]。, 1868年,作為中國屬國的朝鮮王朝因日本新政府送來的國書中有「皇」「敕」等字,與江戶時代兩國外交文書的慣例不同而不予接受,因此明治政府遲遲未能與朝鮮建立外交關係,而明治新政府向西方學習,推行全方位的社會改革,也令朝鮮統治集團反感,日朝關係不斷惡化。朝鮮當權的興宣大院君以儒教復興與攘夷為國策,主張與日本斷絕一切關係。此時日本方面認為朝鮮不但不接受國書,而且侮辱使節,威脅日僑安全,1873年(明治六年)6月,日本外務少記森山茂自釜山歸國後,通過外務少輔上野景範向內閣提出議案,6月12日,內閣7位參議對此案進行審議。, 參議板垣退助在審議中主張以武力直接迫使朝鮮締結修好條約,而西鄉隆盛則認為不應首先使用武力,而應派出全權大使,如激怒朝鮮而被斬殺,再出兵則師出有名,並且毛遂自薦擔任遣韓大使。西鄉的提案得到了參議江藤新平、後藤象二郎的贊成,而經過數次勸説,板垣退助及副島種臣兩位參議也表示贊同。8月16日,得到太政大臣三條實美的同意,17日在閣議中正式決定,並上奏天皇,但次日明治天皇指示應當等待訪問歐洲的使節團歸國,再行議論。, 9月,岩倉使節團從歐洲歸國。右大臣岩倉具視與參議大久保利通、木戶孝允等人主張內治優先,反對西鄉的提案。9月14日,閣議再度討論此案,但未能決定;15日再議,決定派遣西鄉,但大久保利通、大隈重信、大木喬任等參議提出辭表,岩倉也表明辭職之意,事態至此,18日夜三條實美突發急病,人事不省,岩倉因此代理太政大臣;其後西鄉與板垣、副島、江藤等人訪問岩倉官邸,希望岩倉能夠再次將閣議決定上奏,但岩倉並未同意。, 9月23日,西鄉辭去陸軍大將兼參議、近衛都督,又上表將位階返還;而岩倉則擱置先前的閣議,向天皇奏上西鄉派遣延期的意見書。岩倉事先已經做好宮中的工作,因此翌日(24日),天皇接收岩倉的意見,裁定將西鄉派遣無限期延期,板垣、副島、後藤、江藤等參議也遞上辭呈;至25日,5位參議的辭呈均獲批準,西鄉辭去參議、近衛都督的要求被許可,但陸軍大將辭職與位階返還的要求則被駁回。其後以林有造(日語:林有造)、桐野利秋、篠原國幹(日語:篠原国幹)、淵邊群平(日語:淵辺群平)、別府晉介(日語:別府晋介)、河野主一郎(日語:河野主一郎)、邊見十郎太(日語:辺見十郎太)、村田新八、池上四郎[註 3]等人為首的政治家、軍人、官僚600餘名亦集體辭職,這就是史稱的「明治六年政變」。政變之後,大久保利通於11月10日設立內務省,自任內務卿(日語:内務卿),開創了被稱為「有司專制」的獨裁政權。, 西鄉下野之後,於11月10日返回鹿兒島,此後大半的時間都在武村的自宅度過。1874年2月,江藤新平受佐賀不平士族的擁戴,發動佐賀之亂,失敗之後潛逃到鹿兒島。3月1日,江藤在山川的鰻溫泉見到正在休養中的西鄉隆盛,並與其會談;會談的內容不得而知,但次日,江藤離開,西鄉把江藤送到指宿而還。其後,江藤在土佐被捕,並被判處斬首之刑。此前2月的閣議中決定,因應1871年琉球島民在臺灣被原住民殺害的事件,出兵台灣(即牡丹社事件),西鄉對此表示反對;但到了4月,西鄉應三弟從道的請求,在鹿兒島徵募士兵約800名,送往長崎參戰。, 明治六年政變下野的鹿兒島縣籍軍官、警察等相繼歸鄉,縣內無業的青年士族增多,為了約束他們,西鄉於1874年6月設立了私學校(日語:私学校),並得到了縣令大山綱良(日語:大山綱良)的協助。私學校設銃隊學校,以篠原國幹為監督,設砲隊學校及幼年學校(章典學校),以村田新八為監督,又在縣內各鄉設置分校。其後西鄉本人繼續在鹿兒島隱居,過著游獵山林、溫泉休養的閑適生活;而私學校黨在西鄉的影響下,成為縣內最大的勢力,大山綱良也不得不借其力來實施縣政,積極採用私學校人士為官吏、警察。私學校黨在縣政中漸漸處於主導地位,鹿兒島縣實質上已經成為私學校黨支配下的半獨立政權。, 1876年3月,大久保利通主導下的明治政府頒布廢刀令,8月又實施秩祿改革(日語:秩禄処分),徹底廢除了數百年來舊武士階級的帶刀、俸祿等特權。不平士族大為憤怒,10月24日熊本縣士族掀起神風連之亂,27日福岡縣士族掀起秋月之亂(日語:秋月の乱),28日山口縣士族又擁戴前原一誠(日語:前原一誠),掀起萩之亂(日語:萩の乱)。11月,西鄉在日當山溫泉聽聞叛亂繼起的消息,寄信給桂久武(日語:桂久武),在信中表示自己也在等待「決起之時」。, 1876年12月至1877年1月,新政府為防止鹿兒島士族叛亂,也採取措施,決定秘密派船(「赤龍丸」)至鹿兒島,將縣內彈藥庫中的彈藥運走;鹿兒島籍的大警視川路利良(日語:川路利良)也派出24名巡查,以歸鄉的名義到縣內開展情報搜索以及私學校的瓦解工作。對此,私學校黨認為彈藥庫中的彈藥並不屬於陸海軍,政府無權將其運走;而衆多巡查一起歸鄉,其目的亦頗為可疑。, 明治10年(1877年)1月下旬,西鄉隆盛在大隅半島的小根占(今屬宮崎縣)狩獵。而新政府方面,1月28日山縣有朋向熊本鎮臺發出警戒命令的電報;29日夜,悄悄將草牟田火藥庫中的火藥、弾藥運出,移到赤龍丸船上。此舉觸怒了私學校學生,他們襲擊了這座火藥庫。2月1日,西鄉的四弟小兵衛來到鹿兒島,聽聞川路利良所派的巡查中原尚雄將要刺殺西鄉的消息,因此西鄉返回了鹿兒島。3日,中原尚雄被捕,4日經過拷問招供,承認自己有「刺殺」(據山縣有朋的説法,實為日文中同音的「視察」,即偵察之意)的意圖,因此6日私學校召開大會,決定派遣大軍上京,向政府問罪,7日告知縣令大山綱良。9日川村純義海軍中將試圖面見西鄉未果;同日,大久保所派遣的野村綱也向縣廳自首,從自首內容中,西鄉似乎認為大久保也同意對他的刺殺行動。, 13日,募兵與新兵訓練結束,進行了大隊編制,一番大隊指揮長為篠原國幹,二番大隊指揮長為村田新八,三番大隊指揮長為永山彌一郎,四番大隊指揮長為桐野利秋,五番大隊指揮長為池上四郎,桐野兼任總司令,淵邊群平為本營附護衛隊長,率領狙擊隊護衛西鄉。別府晉介在加治木組織兩個大隊,任指揮長。14日、西鄉在私學校練兵場舉行正規大隊的閲兵式;15日,在60年一遇的大雪中,薩軍一番大隊從鹿兒島出發,西南戰爭開始。17日,西鄉也從鹿兒島出發,經加治木、人吉,向熊本城進發。, 2月下旬,薩軍猛攻熊本城,但熊本城在谷干城的堅守下一直未被攻破;3月開始的田原阪(日語:田原阪)、吉次之戰中,薩軍武器處於劣勢,後勤也較為落後,作戰失利,篠原國幹戰死,田原坂在3月20日被政府軍奪走。4月,池上四郎在安政橋口戰敗,永山彌一郎在御船戰死,政府的援軍打通了與熊本城的聯絡,薩軍為脫離腹背受敵的情形,於4月14日解除熊本城之圍。4月15日,軍議決定以割據薩摩、大隅、日向三州為目的,而在此期間,西鄉除了出席此次軍議以外,沒有任何參與戰鬥指揮的記錄。, 4月下旬,薩軍在矢部浜町將大隊重新編制為中隊。其後經過椎葉,為建立新的根據地,向人吉(日語:人吉)進發。此後,薩軍在人吉設立本營,以此為中心與政府軍対峙;但寡不敵衆,人吉的情勢漸漸變得危險,薩軍又在5月底將本營移往宮崎。在宮崎,為了改善財政,薩軍根據桐野利秋的指示,發行了大量的軍票(西鄉札(日語:西郷札))。, 6月至7月,村田新八在人吉與政府軍展開纏鬥。7月10日,政府軍對加久藤、飯野展開全面攻擊,村田新八部退卻至高原麓、野尻方面。24日,村田新八部在都城與政府軍六個旅團展開大戰,寡不敵衆,撤回宮崎。31日,桐野、村田等率軍與政府軍在宮崎大戰,再次失敗,薩軍退至廣瀨、佐土原。8月1日,薩軍在佐土原敗北,政府軍佔領了宮崎。此後西鄉退至延岡,但延岡也很快失守。8月15日,以和田峠為中心,展開了西南戰爭最後一場大戰,西鄉親自指揮,卻又一次遭遇失敗,未能收復延岡,退至長井村。政府軍將長井重重包圍,16日西鄉發出解散部隊的命令,焚燒文件及陸軍大將軍服,此後薩軍多有降伏者。17日夜,殘餘的精銳士卒從長井村出發,翻過可愛岳,突破政府軍的包圍網,回到鹿兒島。, 9月1日,成功突圍的薩軍殘部返回鹿兒島,佔據城山(日語:城山 (鹿児島市城山町))。6日,追蹤而來的政府軍包圍了城山,薩軍殘部危在旦夕。19日,山野田一輔、河野主一郎為救西鄉之命,假稱向政府軍説明舉兵之意,前往政府軍參軍川村純義之處;作為同鄉後輩的川村純義寫信勸西鄉投降,而與西鄉有舊交的參軍山縣有朋也寫下一封聲情並茂的書信,勸西鄉自盡。22日,西鄉發出在城山決死的檄文;23日,山野田返回城山,帶來川村及山縣的書信,西鄉沒有回覆。9月24日凌晨4時,政府軍向城山發動總攻,西鄉與將士40餘名在洞前列隊,向岩崎口發起自殺式的最後攻擊。薩軍將士紛紛中彈而亡或自盡身亡,西鄉隆盛大腿與腹部中彈,遂對身旁的別府晉介說「晉兄,晉兄,事已至斯,在此處即可」,然後正襟跪坐,東向遙拜,別府高呼「請原諒」,為西鄉介錯。西鄉隆盛遂死,享年51歲(49周歲)。西鄉的首級被埋在折田正助邸門前。看到西鄉自盡,剩餘的將士也繼續向岩崎口發起衝擊,在私學校一角築壘死戰,最後或自刃,或相刺而死,或戰死。上午9時,西南戰爭結束,天降大雨。, 雨停後,山縣有朋與政府軍各旅團長一同在淨光明寺跡進行了屍體檢驗;西鄉隆盛的軀體被毛布包裹,放入木櫃,就地埋葬,因是暫時埋葬,並未立碑,只立了木牌,其上姓名由新任縣令岩村通俊書寫。明治12年(1879年),西鄉的遺體被遷葬至今天的南洲墓地,此外,其首級也在戰鬥結束後被發現,檢驗之後予以厚葬。戒名為「南洲寺殿威德隆盛大居士」。, 1877年2月25日,明治政府在「行在所達第四號」中宣布褫奪西鄉隆盛之官位,也就是説,在西鄉死後,官方對其定位只是叛亂賊軍將領而已。然而民間對西鄉同情聲浪甚高,喜愛西鄉為人的明治天皇也曾表示惋惜之意;由於天皇的意向及黑田清隆的努力奔走,西鄉於1889年2月11日大日本帝國憲法頒布同時獲得特赦,並追贈正三位之官階。, 1898年,西鄉隆盛的銅像在東京上野恩賜公園揭幕,塑像中,他一手牽著愛犬,一手握腰間日本刀,而相貌則是根據義大利版畫家Edoardo Chiossone的作品製作的。中國著名的思想家王韜、黃遵憲、梁啟超等人都曾到上野公園瞻仰西鄉隆盛的銅像。除此之外,鹿兒島縣的鹿兒島市及霧島市也分別於1937年及1988年建立了西鄉隆盛的銅像,其中霧島市的塑像高達10.5米,是全日本最大的真實人物塑像。, 在鹿兒島縣的鹿兒島市、和泊町沖永良部島,以及山形縣酒田市、宮崎縣都城市,都設有祭祀西鄉隆盛的南洲神社(日語:南洲神社)。, 倒幕成功以前西鄉隆盛先是支持藩主的「公武合體」,之後主張「尊皇攘夷」,但事實上也同英國合作,努力引進西方的技術。他在倒幕運動中縱橫捭闔,運用權謀。明治政府成立之後他以宋代陳龍川的話「推倒一世之智勇,開拓萬古之心胸」作為座右銘。他曾在自己的日記中寫道:為人當學司馬溫公(司馬光),無一事不可與他人道,努力要求自己向完全大公無私的方向發展。, 西鄉隆盛曾對坂本龍馬說:「你前天所說的和今天所說的不一樣,這樣你怎麼能取信於我呢?你作為天下名士必須有堅定的信念!」坂本說:「不是這樣的。孔子說過,君子從時。時間在推移,社會形勢在天天變化。因此,順應時代潮流才是君子之道!西鄉,你一旦決定一件事之後,就想貫徹始終。但這麼做,將來你會落後於時代的。」此言亦預告了西鄉的結局,西鄉隆盛自始至終都堅持武士精神,竭力爭取下層武士的權益與地位,然而未能宏觀考量當時日本在國際間的情勢,及維新政府整體的利益。, 西鄉性格好惡分明、熱情洋溢、時而打破成規採取不合理的行動。一生最後以悲劇收場,也因叛亂而未入祀靖國神社,但他卻是維新三傑中最受到日本人的喜愛與尊敬,而其尚武精神和軍國主義思想,亦深植日本軍人心中,也為日本之後的軍國主義發展帶來影響。, 幕末明治時日本漢學興盛,武士階級均有一定程度的漢學教養;西鄉隆盛一生中也留下多首感懷述志的漢詩作品。[2][3], 其實此為以訛傳訛。原詩為幕末尊王攘夷派僧人月性(日語:月性)所作,原題「將東遊題壁」。月性原詩如下:, 西郷隆盛手抄『 言志録 南洲手抄 』秋月種樹評、博聞社、明治 21年 5月 (1888年), https://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西鄉隆盛&oldid=62723037, 1877年9月西鄉隆盛兵敗自盡,恰逢火星接近地球,光度達到-2.5等。民間傳説天現異星,赤色光輝中,西鄉隆盛身著陸軍大將正裝之姿凜然可見,俗稱為「, 西鄉隆盛生性不喜歡拍照,現有流傳最廣的肖像畫,是以其弟西鄉從道與從弟大山巖兩人為其原型。上野公園塑像揭幕時,其妻絲子曾表示:「我丈夫不是長這個樣子。」.
2020 杉本昌隆 家族